贝默叹气,急什么?
可还是听话地对蛋壳小孔的边缘继续啄,他这次没再偷懒,一鼓作气地将蛋壳啄裂,又把裂开的碎片顶出去,时不时还用卵齿四处敲敲蛋壳,以此判断哪一块更好啄,确定后就气势汹汹地把较薄的地方猛地啄穿,下嘴又快又准,仿佛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一段时间后,贝默终于破壳而出了。
他激动地眯起眼睛,自信地抬爪就要往前走,一副誓要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架势!
一秒后,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贝默险些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蛋里。
不对,不是蛋,他被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紧紧包裹住了。
尽管视线受阻,可这次,贝默没再继续往前走。
刚刚袭来的寒流已经让他意识到了外面世界的可怕,他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如果不待在这里,一定会活活冻死。
贝默嘴巴抵着脚,把自己地蜷缩起来,一动不动了。
八月初,是南极的冬季。
处于极夜中白色冰原上,暴风雪已经停止,一群帝企鹅正挤在一起取暖。
企鹅群的最外面,一只高大的雄性帝企鹅正在微微活动身体,眼神骄傲。
不吃不喝盼望了两个多月,宝宝终于顺利出来了!
在企鹅妈妈回来前,他一定要把宝宝盯得紧紧的!
想到这里,雄企鹅深深垂下脑袋,目光慈爱地望着育儿袋的地方……突然间,雄企鹅眼神一变,惊恐地瞪着育儿袋下方,露出了一点儿的小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