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得到自由的唇齿惊呼出声,温音下又下不来,走廊本就逼仄,加上现在被抱着的高度,让近在咫尺的围栏形同虚设,仿佛有着随时摔落下去的风险。
温音只好继续揽住了房东先生的肩膀,在他耳边恶狠狠开口。
“沈斯年,你想干什么!”
房东先生终于开口,抱着温音踏上了通往六层的台阶。
“楼上房间大……还有,叫我宋先生。”
他嗓音喑哑,说完后再次按着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润泽发烫的唇。
只剩一只胳膊托着温音不让她下坠。
上楼带来的颠簸,让温音惊惧地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像一只抱着树枝不放的树袋熊。
温音在昏暗中听到了一声轻笑,她努力透过面前人垂落的额发,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就看到了沈斯年紧随而来的高挑身影。
那身影一步步缓缓踏上台阶,镜片后的幽深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落入他人唇齿的唇瓣。
温音在那样诡异的注视中,头皮一麻,微颤着闭上了双眼。
都怪那本书……
真是……害人不浅。
第34章 筒子楼(三十四) 我的了。
论一条在浪花里沉浮,最后被拍打搁浅在岸上的鱼,要如何重回深海。
最好的答案,当然是遇见一个好心人,体谅鱼的困境,将它送回海里。
奈何这个站在岸边的捕鱼人,既不朝鱼伸出援手,也没有趁火打劫,只自顾自欣赏着这尾鳞片色泽异常绚烂的鱼,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鱼陷浅滩,不得自由。
只能等待从深海涌来的浪花,能快些掀起滔天巨浪,好在淹没它后将它卷回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