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关灯吗? ”
温音舌根酸涩,吐字也不清晰起来。
尽管她知道开不开灯对于诡异来说都没有区别,以诡异的视物能力,他能在黑夜里看清她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不管是愉悦或颤抖,还是痛苦还是隐忍。
但她可以假装看不见。
又或者,她可以选择翻过身趴下,将脸埋在枕头里。
灯光依旧亮着,但落在她锁骨往下的吻停了下来。
沈斯年修长的五指从腰上脱离,落在了她的下颌,轻轻扭过了她朝向墙壁的脸。
“怎么了?”
那双黑眸里依旧涌动着明晃晃的欲望,但他喑哑的声线又多了一丝疑惑。
“温音,你在害怕。”
沈斯年稍稍撑起身体,垂眸俯视着身下的人。
“你在害怕我吗?”
“没有。”
温音摇了摇头,表情和声音又变成了柔软无害的模样,像一只已经做了决定要将自己献祭的羔羊。
她抬手主动揽上了青年宽阔的肩背,将他拉得贴上了她的唇瓣。
她闭上了眼睛,尾音悠长:“不关灯也可以,沈医生,我们继续。”
说罢,再次主动撬开了对方唇齿。
沈斯年本就漆黑的眸色又暗了暗,只一眨不眨盯着主动献吻的女孩。
她眉头舒展,不像不情愿的模样,但那紧闭又颤抖的睫毛,似乎又暴露了她的内心。
温音还揽着沈斯年肩膀,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却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唇上的触感也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眼底罕见地显现出一丝无措,晃神了半秒后才侧头看向一旁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