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医院,不是来找我的。”
沈斯年突然侧头看向温音:“你是来看陈四的,对吗?”
温音没有反驳。
昨夜的事她没有隐瞒遮掩的意思,况且这三人同出一源,她并不觉得沈斯年会不知昨夜的经过。
他不过是在,默默观察罢了。
观察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到底会做什么。
“昨天好像下手重了点……”
温音面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只是怕他死了……”
“哦?”
沈斯年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目光灼灼。
“听这意思,你似乎还想继续做点什么?”
“当然了,”温音直直望向面前垂眸看她的青年,眉眼弯弯,“毕竟我答应了小团,总不能食言吧。”
“你说呢,沈医生?”
一阵穿堂风从走廊吹过,将青年额前的黑发吹得微微扬起,也拨动了温音垂落在耳侧的发丝。
只见沈斯年突然抬手,修长微凉的指尖从她白皙的脸颊拂过。
将那一缕被风吹乱的黑发,轻轻别在了她的耳后。
“的确,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食言。”
他不经意般点了点温音耳垂上被房东先生咬出的伤口,眼底有涌动的情绪一闪而过。
“去吧,期待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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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沈医生的指引,温音很快找到了陈四所在的病房。
温音站在门外朝里看了一眼,病房里有好几张病床,但明显入住的只有陈四一人。
此时陈四已经醒来,正目光呆滞地看着窗户的方向,他那年迈的老母亲,正坐在病床前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