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
“原来是这样。”
见温音没事,沈斯年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视线还一直停在温音细白的手指上。
“所以这双手,才能毫不迟疑割断流浪汉的咽喉。”
青年视线从细白手腕往上延伸,落在温音因窒息而泛起生理性泪水的琥珀色瞳孔里。
“对吗?”
温音一愣,抬眼就对上了沈斯年充满探索欲的锐利眼神。
但她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与窘迫,反而在平复心绪过后,托腮朝对方歪了歪头。
“那沈医生也很有趣了。”
“明明知晓一切,还故作绅士地前来敲门,沈医生又安的什么心呢?”
“呵。”
被温音反将了一军的沈斯年发出了一声轻笑,接着突然拿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故作忧愁地揉了揉眉心。
再次抬眸看过来的样子,同不戴眼镜的房东先生有六分相似。
“温音,你真的很特别。”
青年狭长的眼尾微抬,嘴角带着温和浅淡的笑意,单看这副模样,旁人指不定以为他在说什么甜言蜜语。
“杀人毫不手软,也不怕奇怪模样的阿无。”
沈斯年嘴角笑意加深。
“明明已经发现被掩埋一地的尸骸,还能若无其事扮演着长者的角色。”
他不经意扬了扬手中的眼镜:“甚至在知晓一些秘密后,依旧停留、周旋、毫无惧意。 ”
“温音……”
青年尾音悠长,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却像覆盖了某种冷血动物的虹膜,冷冷锁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