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良心发现,去忏悔了。”
“可他刚才不是醒了吗?听人说他什么也没说,并没有自首呀?”
“这,难道是又害怕被抓了??”
“那他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干嘛??”
“这玩意,说切就切啊??”
“也许不是他干的呢……是别人逼他的?”
“逼他?我拿把刀逼你,你能下定决心切了那玩意吗?”
“呸呸呸,晦气,我又没做亏心事。”
“所以这陈四肯定做亏心事了!”
“这谁知道啊,陈四本就喜欢喝酒赌钱,赌输了没钱抵债被割了也说不定!”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直到有工作人员出来驱赶。
“别围在这里,耽误其他患者进出!要八卦等人离开了再跟上去八卦!!”
“走了走了,这陈四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也对,走吧走吧。”
几人一哄而散,医院门前终于不再吵闹。
温音径直往里走去,医院内部倒是没有外界那么吵闹,但仔细听,也能听到一些压低了的,关于陈四的讨论声。
温音环视了一圈,也不知道陈四到底在哪间诊疗室,倒是有一个护士有些惊讶地喊住了她。
“你,你来找沈医生吗?”
温音认出了这名护士,上次来就见过。
温音只好点点头,顺着对方话往下。
“嗯,请问沈医生在吗?”
“在在,我带你去,沈医生带着小孩在食堂吃饭呢。”
温音这才发现时间刚好处在午饭的点,她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