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荷僵硬地转动了一下她干涩的眼珠,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窗户外还砌着一堵墙,同她的屋子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
这片狭长的空地上同样长满了杂草,那夜她就是听到窗外的动静,推开窗后看到了赌鬼拖着只剩一口气的宋婉,面色阴沉地从她窗后而过。
往那道倒塌的缺口去了。
她知道院墙后是一片荒废已久的草地,也知道跨过这片草地,能快速通往楼外小路。
因为她曾无数次带着拿跟她离婚做威胁的老公,偷偷从那条小路溜进来,再从宋婉房间的窗户钻进去。
等对方享用完被她下药迷晕的宋婉后,她再偷摸着过去,给宋婉清理身体,再将同样被迷晕的小团放回床上,确保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那夜,本该喝了迷药昏睡的宋婉,不知怎的又晕乎乎的出了门,还在门口撞见了晚归回来,赌钱输得暴躁不堪的赌鬼。
最后……
被拖进了赌鬼的房间。
周荷只是不想老公跟她离婚,她没想害人性命。
她害怕自己下药的事情暴露,只好选择闭嘴。
她只能不断祈祷赌鬼下手轻点,至少留人一条活路,毕竟……宋婉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要养活。
但没想到,最后传来了宋婉暴尸荒野的噩耗。
而她,还被人捏住了把柄。
贴着玻璃的黑影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周荷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透过玻璃,死死盯着她的绝望眼神。
她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掩盖在衣袖下的五指,却早已掐入了掌心。
“周…姨……”
一片静寂中,那贴着玻璃的黑影倏地动了动,呢喃着吐出了一句轻软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