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
女孩声线响起,天真无邪。
“宋先生,您能帮我解答吗?”
还以禁锢姿态嵌合在温音面前的人顿了好半天,只吐出了两个字:“你说。”
“为什么你们明明都是小团……”
“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一遍遍重复死亡的过程呢?”
女孩轻声开口,任由没被照顾到的枝蔓,在她手中争抢着唯一的优越席位。
她轻轻点了点植物毛绒绒的顶端。
“宋先生,您能告诉我吗?”
视野一片昏暗,温音只能隐约看见面前男人的轮廓。
窸窸窣窣的细小声线中,她突然松开了手中的枝蔓,将它们全都拨到了一边。
在它们还想缠绕上来之前,抬手,温热掌心覆上了那道看不清的面容上。
指尖触及,有微凉冷意传来,是对方英挺的眉骨。
他似乎对温音突如其来的动作十分惊诧 ,眉头紧蹙,正垂眼看着她。
手指往下,是那双看过很多遍,已经深深刻在温音眼眸的狭长双眼。
属于少年时期的圆润感褪去,稚嫩眼眸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锤炼成了成熟而冷冽的模样。
鼻梁上空荡荡的,少了沈医生那副用来修饰外形的眼镜,有带着硬度的睫毛从温音掌心滑过,是他眨了眨眼。
再往下,薄唇依旧紧抿,温音不用看,就能想象出对方拒人于千里的冰冷模样。
同沈医生永远上扬的嘴角截然相反。
一个冷冽似冰,一个温和似水。
还有狡黠灵动的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