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柔弱的模样,诡异地染上了一丝煞气。
“可他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小孩。”
房东先生站在树下,皂角树枝叶隐隐绰绰,枝蔓交缠,似乎快要同他漆黑身影融为一体。
是十足的非人感。
温音被雨淋得已经有些睁不开眼,她抹了抹眼睫上聚集的雨水,低头看向地面的森森骸骨。
一只手中还握着代表着小团身份的长命锁。
“陌生的小孩又如何……”
“他叫我姐姐。”
“我得保护他。”
“汪!”
趴在地上的黑色狗狗倏地汪了一声,在雨幕中对温音摇了摇尾巴。
“房东先生,沈医生。”
温音摊开手心,朝两人举起了手中的长命锁。
“你们能告诉我,小团在哪吗?”
雨水顺着温音脸颊落下,就像她在无声哭泣。
“我不想这堆烂泥里,再多出一个不见天日的长命锁了。”
滴滴答答。
雨水坠落又溅起,在温音视野里不断循环。
沉默良久的沈斯年忽然在夜色中轻笑一声。
他视线先是看向温音掌心的长命锁,后又垂眸,停在了满地泥泞的尸骨上。
“出门往右,尽头废弃居民区。”
沈斯年温和的语气中带着诡异的兴奋,隔着镜片的漆黑双眸毫不掩饰打量着眼前的人。
“希望,你来得及。”
话音落下,一阵冷风吹过,树下的两道修长身影,皆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