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见过你的妈妈。”
沈斯年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再等等,或许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好吧……”
男孩缩了缩被握住的胳膊:“沈叔叔,那我能走了吗?”
“等等,我给你擦擦药。”
沈斯年起身,从桌面拿来一瓶蓝药水,大面积地涂在了渗血的伤口上,将那片鲜艳的红色覆盖。
男孩疼得抽了口气,五指攥得发白,但一动也没动。
温音见状将小男孩的裤脚也掀了起来。
“沈医生,还有膝盖。”
“嗯。”
沈斯年顺手托起男孩的小腿,洁白的乳胶手套不经意间从温音手臂划过,触感柔软微凉。
“没多大问题,回去不要沾水就可以 。”
沈斯年说完,回到座位,开了一张药单。
“再买瓶药水带回去。”
温音起身时摸了摸手臂,接过药单,朝座位上隔着薄薄镜片盯着自己的男人道了声谢。
沈斯年点了点头,目光从温音身上落回灰扑扑小男孩的身上,几秒后又转了回来,蓦地开口:“温音,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沈斯年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镜片后的桃花眼也微微眯了起来。
温柔又危险。
温音握着药单,在满室晨光中也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睡得不错,谢谢沈医生的关心。”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适应。”
沈斯年表情依旧淡然,就像昨夜真的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