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租客吗?还要什么不?”
收音机里绵长的曲调还在继续,温音点了点头,又要了纸巾和水杯。
还要了一张薄毯。
七七八八堆了一柜台。
温音付了钱,看着这堆东西开始头疼。
买多了,一次带不回去。
妇人好像看穿了温音的为难,从柜台后探出了身。
“小姑娘,你住哪栋呀,我帮你送去?”
“真的吗?”
温音闻言眼睛一亮,她侧身指了指隐在黑暗中的楼房。
“就最靠边上那栋。”
妇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瞧了眼,刚才还和和气气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那栋啊……”
“对不起了小姑娘,你还是自己多跑几趟啦。”
“啊?”
温音不太明白妇人为什么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那栋,有什么问题吗?”
见温音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又是独身一人,妇人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两句。
“你刚搬来你不知道,那栋啊……”
妇人声音忽地压低了些,伴随着收音机里黏稠甜软的女声吟唱,飘忽着钻进了她的耳膜。
“那栋……闹鬼……”
“鬼”字刚落,一阵微风袭来,温音只感觉颈侧一凉,像是被人紧挨着吹了口气。
温音被惊了一下,她本能抬手摸了摸后颈,只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冷汗。
见温音也不说话,只呆呆站在柜台前,妇人还以为温音囊中羞涩,没钱另谋住处,忍不住起了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