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术过程都很顺利,闻昭甫这些年也没落下在有限范围里锻炼身体,底子不错。虽然手术时间很长,但施宁在手术室里待着的过程里,心情越来越好。
他很想跟云帆报喜,但进来进去终究不方便,便一直憋到最后。
可他欢天喜地地出来,准备和云帆来个激动的拥抱时,怎么没见人呢。
施宁没来由的有些紧张,赶忙去找人问。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连护士都换了一拨人,有人说下午就没见着云帆了。
完了,施宁握紧双手,立刻打了电话给太平清水居等候消息的祖祖。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施宁没让老人家等太久,一并说了出来。
“找,立刻找!”祖祖急了,呼吸急促。
施宁挂了电话又立刻给日常负责祖祖保健的医生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去照顾祖祖。
从现在到闻昭甫醒过来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施宁觉得他最好能在这个时间段里,把云帆找回来。不然闻昭甫真可能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术后不良反应。
受不起,两边施宁都受不起啊。
“给我解开。”云帆垂着头,手向后被捆着,他靠在墙边,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柳儿星,别发疯了。”
飞机降落后,云帆发现他被带到了一个鬼影都没有的海岛上。他被关在一个木屋里,此刻只有他和柳儿星两个人。
屋里潮乎乎的,正中挂着一个灯泡,随着吹进的海风左右晃着。云帆定睛一看,竟然发现这屋里的陈设,有些熟悉。
“眼熟吗?都是你用过的。”柳儿星拿过一只杯子,贴在唇边亲了亲,“我很细心的,都留着。喏,这个是你在圣肯庄园表演时用的谱子,这个是你在我家住时盖过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