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心覆在手背上,云帆只是看着闻昭甫,并没有动弹。那带有闻昭甫体温的毯子又包裹住他们的小臂,一切都这样熨帖。
“睡觉,小云。”闻昭甫捏了捏云帆的手心。
于是云帆就这样安心地睡着了,长睫微颤,安稳恬适。闻昭甫温柔地看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亲过去。
他只会做云帆一人的先生。
狮城的天气要更热一点,云帆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电扇,塞到闻昭甫手里。这东西闻昭甫头一回用,发现它小小的,劲儿还挺大。
云帆又摸出一方手帕,也塞到闻昭甫手里。毕竟闻昭甫穿着西装还坐着,不如他这能动弹的灵活。
“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最后一次手术?”云帆小声问道。
闻昭甫想了想:“等回港城,你陪我见下施宁,我们一起敲定,好吗?”
“好呀好呀!”云帆忙不迭地点头,“坐着热,站着凉快,我想先生快快好起来。”
低下头,云帆又瞧见闻昭甫微微蹙眉的神情,他干脆蹲下来,认真地看着闻昭甫:“我知道的,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长也会累,不论怎样,我回陪着你的。”
闻昭甫淡淡地笑,屈起手指,碰了下云帆的鼻梁。在云帆诧异的目光里,他轻声说:“小云,谢谢你又给了我希望。没有人像你这样执着地希望我站起来,我很感激你。”
“什么话呀。”云帆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你这么好的雇主,我上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