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大咧咧地说:“都是工作嘛,应该的。”
闻昭甫又轻轻笑了声,声音打着旋绕进云帆心窝。这下他就不止是痒,更有麻了。
“对学校感觉怎么样?”闻昭甫换了个话题,开口问道。
“嗯,乍一看感觉不太一样,但终究还是所学校。”云帆回答道,“学校嘛,就是学学习,捣捣蛋的地方。”
这点松弛感,闻昭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他今天开了一天的会,签了无数文件,确实有些疲惫。他很想见云帆,但见不到的时候,只能通过声音表达思念。
云帆说的是学校,又何尝不是这豪门的生活呢?光鲜的外表之下,终究要回归生活的本质。闻昭甫知道云帆早早就看透了这点,他才能反其道而行之,并且游刃有余。
聪明的云帆,被聪明的闻昭甫看透。但聪明的两人,都选择不点破什么。
鸟儿叫了声,惊破了夜,也叫回了云帆的神。他跟闻昭甫说了“晚安”,把闻昭甫的意犹未尽隔在了海岛之外。
贵族学校是非多,云帆觉得之所以校址选在这偏僻的小岛上,除了能显得神秘以外,还能让那些是非,稍微慢一点地传出去。
这怎么不是一种巧思呢?为选址的牛马,点赞。
云帆走回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里,原本应该文文雅雅,秩序盎然,可此刻,怎么成两军对垒的战场了。
好家伙,云帆一抬眼,看见被围在正中的人,竟然是闻灏琛。他一个急刹车,皮鞋在光滑的地面上狠狠摩擦了一下,发出了“吱扭”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