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瞪大了眼睛, “啊”了一声,声音沙哑。眼见着云帆的耳朵红透,眼神飘忽不定,闻昭甫没想再等云帆的回应,抬手指指屋子里面。
“我也有点想先生。”云帆突然看着侧面的地灯说道。
这回轮到闻昭甫“啊”了,但他尚且有一点不多的理智,没有真“啊”出口,而是保持了得体的礼仪,伸出手,握住了云帆的手腕。
“我很开心,小云。”闻昭甫轻声说,怕吓着人似的,牵着人往房间里面走。
落地窗边的圆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闻昭甫带着云帆坐下后,抬抬下巴:“打开看看。”
云帆好奇地看了闻昭甫一眼,修长的手指按在桶盖边,俏皮地说:“我打开啦?”
闻昭甫偏开头笑,他总是能被云帆逗乐,然后心甘情愿地配合他:“开吧,不是炸弹。”
盖子一掀起,香气扑鼻而来,云帆结结实实地“哇”了一声,看着满满当当的牛杂和大萝卜,惊喜地拍手:“满叔,是满叔!”
“嗯,认出来了。”闻昭甫点点头,“我想着在吃喝上,你一定被程昱折磨得不轻,就让满叔做好送来沪市。”
“啊?这不是太麻烦满叔了?那他现在在哪儿呢,我得谢谢他。”云帆眨眨眼睛问道。
闻昭甫笑笑:“满叔还要谢你呢,我跟他说,送完牛杂煲,他可休假。这会嘛,他应该在飞往冲绳的飞机上。”
“那谁给先生做饭吃?”云帆睁大眼睛。
闻昭甫瞧着那晶亮的眼睛,手掩在嘴边低头清了清嗓子,应道:“你不在家,我也没什么胃口。”
“那怎么行!”云帆突然记起自己是个管家了,“先生一定要好好吃饭,这是施医生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