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阳舒明白,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张阳舒自认为自己还是想要一个好名声的,大安确实很强大,这一切都会被记录在史书里。

他不想要别人评价他是一个昏君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昏君!

那天夜里,张阳舒穿着龙袍,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

他最终还是在毒酒和上吊之间选择了毒酒。

他穿着西平的龙袍,将自己仪容仪表整理得很干净,端着那杯毒酒,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喝了下去。

皇帝一死,西平再也没有抵抗的必要,便在南双南乔尹笙打进国都时降了。

大获全胜的消息通过军情报传到了大安,每一个百姓都欢呼雀跃。

西平从中原丢失已有几百年,历经几个王朝,终于有个皇帝将它夺了回来。

西平这边的任务结束,五更天们也回到了安京,这次参与西平任务的人都有一个带薪长假期。

郭寒回到基地,看着基地那几匹马,心中的不满总算消散。

“这下不缺马了,我要咱们五更天每个人都有马!”

“就是就是,那些西平人肯定很擅长养马,到时咱们还要挑挑,不是西北草场的马不要。”

五更天的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会说是只要拿下南诏,那就是真正的大统一。一会又说着在西平的刺杀任务一定很多,到时又要跑很远的地方去杀人,舟车劳顿真是辛苦。

不光五更天,百姓们也在思考西平的回归能为他们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