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书的优先级很高,梁年也不敢贸然拆开查看,只得立刻来觐见林肆。

林肆先看的南诏的,再看的西平的。

这两封国书的内容真是给她看笑了。

内容竟然相差无几,目的也只有一个。

他们想派人到大安来留学,学费都由大安开价。

林肆言简意赅地同梁年说了信的内容。

至于两封国书为什么到达的时间先后如此接近,无非就是两边都有探子,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这个心思,另一边就火速得到风声照做了。

先想出留学一事的应该是南诏,而且极有可能是蒙诺提出的。

如此一来,那便是西平的探子得了消息。

林肆想起西平那非常拙劣的侦查情报手段,十分没有专业水平的探子。

就这南诏都防不住吗?

林肆不由得想到两个词来形容这两个国家的多年争斗。

村口械斗,低手过招。

梁年斟酌道:“陛下有何看法?”

林肆用手撑着脸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自然是很乐意宰他们一笔,将这笔钱用在教育上,朕还想选个地方开办一所女校呢。”

梁年点了点头。“臣也是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