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洼食的商船再度来到大安, 除去百姓所用的基本开销,所有的订单和商品都卖出去了。
大安赚了个盆满钵满。
至于这些商人要将商品转手卖出什么高价,这就不是林肆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林肆和莫静连还特地留了一手, 这次给洼食展示的样品商品特意没有展示电石灯。
电石灯是才出的商品, 如今大安境内尚且供不应求,更别提卖给他们了。
好几个州县提了计划书交到梁年那里,可以说是为了这个电石灯厂争得头破血流。
现在的知州和县令正在逐步和缓慢更替当中, 原本从前大宸留下来的那些老登也在慢慢退位。
经过各种教育, 从小学习各种先进思想的年轻人往往比腐朽的老货更懂得如何为整个县、整个州考虑。
这些个年轻人甚至在计划书里玩起了卖惨诉苦、疯狂拉踩这一套。
梁年就选了其中一份报告里的一段话念给林肆听。
“臣认为,如今这电石厂就应该落在由县,由县是石灰石产地大户, 若是将电石厂落在由县,就能免去原材料运输这一项成本。听闻隔壁南东路也在争取, 可已有了玻璃厂,能生产各种玻璃器具,还有玻璃贝壳簪子这样受欢迎的特色产品,甚至他们的熏鱼也很受倭食人欢迎。再加一样电石只怕不妥。如今由县百废待兴,还只有一常规的水泥工厂。”
林肆正在喝茶提神, 听到这经典卖惨言论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县令倒是聪明, 争的是电石而不是电石灯。电石是消耗品,用完后总需补充的, 若是有个电石厂,那订单就是源源不断的。”
说完了工厂的事情以后, 林肆斟酌片刻, 还是准备提醒梁年不要操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