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们不是十几岁的年轻郎君,又没在夜校读过书,也是唉声叹气。“如今好一些的工作都要夜校毕业证书,我们几个空有力气,怕是只能去当守门的了。”

几人没钱也买不起酒,只能将将就就地举了几杯白水喝。

其中一镖师还特地问。“这水是凉白开吧,生水不能喝的。”

赵淳颇为无语。“这是自然,如今家家户户谁还喝生水,不要命吗!”

几人喝完白水,都忧愁未来怎么办。门被敲响了。

赵淳去开门,只见是一郎君和一女郎。

二人开门见山说自己是白直。

赵淳小心翼翼地问两位白直来镖局有什么事。

“我们也不说废话了,如今上头要搞物流系统,镖局要收归给朝廷进行管理,你们谁是这家镖局的负责人?你们若是还想留在物流体系做事,那便可以留下,想去别处做活的也可以走。”

赵淳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他点头。“我。”

赵淳一个劲地拍脑袋,也没懂这收归给朝廷管理是什么意思。

“二位大人麻烦稍等,我是个粗人脑子笨,我能否让我家娘子和女儿一起来听,我女儿读中学堂上学期,很聪明的。”

赵淳的娘子和女儿来得也很快。

赵淳都听不懂,镖师们更是听不懂了,一群郎君就这么在赵淳娘子石雁,以及女儿赵鸣晨的身后,试图理解四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