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枝比范迎年长好几岁,她在幼时,还是那个女子只需要认一点字就够了的时代。
她的姑姑不光认字,还会写诗。这在当时,已是女郎之中的佼佼者。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闺阁中的诗句起不了任何作用。
在姑姑的熏陶下,白金枝很珍惜每一门课,每一次学习知识的机会。
因为姑姑说,这是女郎第一次有资格堂堂正正地坐在学堂里,堂堂正正地去参加考试。
若说这其中范迎和白金枝觉得最难的课程,那便是美术课了。
美术课的西席是位胡人,但是却画得一手好画。
范迎第一次用铅笔学画光影的时候,画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白金枝也没好到哪里去。
慕容博博安慰来上他课的同学:“大家不要急,今日是大家第一日接触素描,画画这个东西是日积月累的。”
慕容博博很喜欢如今这份工作,虽然从前那份养马的工作他也觉得不错,但画画是他的爱好,他还能教别人画画,何乐而不为呢。
上完了今日的美术课,慕容博博还得去世子府,教林绛画人物。
在他的好说歹说,以及各种劝解下,林绛终于放弃画他府中的第七十四朵花,转而开始画人物。
慕容博博刚出校门,就在门口碰到一女郎,身边带着年少的婢女,且并不是安京大学的学生。
慕容博博留了个心眼,前段时间的报纸就特地强调了西平探子想来窃取情报的事情。
这反探子的宣传,他牢牢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