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林肆过于优秀,让成日在宫中无所事事的林寻感到焦躁不安。

她也想为这个国家,为大安做一些事情。

林寻选择找林绛商议。

林绛正沉浸于画树之中, 他落下苍劲有力的一笔,转头说:“我觉得你大可直接同陛下讲。”

林寻叹了口气。“哪里有如阿兄你想的这般简单。”

在林肆登基的这几年, 林寻的想法也渐渐改变了许多。若是她去参加高考,无论考不考得上,都难免遭人议论。

若是真考上了,她又该如何与学子们相处?

她现在毕竟是名义上的公主,无论同学们如何对待她, 彼此恐怕都会觉得不自在。

二人又聊起了林芷。

林绛收起画笔。“她连自己的孩子都要虐待, 被监禁在公主府也是咎由自取。”

林寻又想起在宫里见到的林映,小小软软的一个, 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

这样乖巧的孩子,还是亲生骨肉, 林芷竟也狠得下心。

幸而如今阿映在宫中由太妃们抚养, 被照顾得很好。

林绛忽然对着画纸沉思道:“过几日我画几只鸟,带进宫中去瞧瞧她。”

林寻:“那你可能见不到她,她如今在上幼儿园呢。”

林绛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幼儿园?”

虽然林映在向林肆坦白时, 刻意回避了她上辈子从小遭受林芷精神和□□双重虐待的事实,但林肆还是猜出了几分。

为了让林映能有一个健康完整的童年,林肆特地划出安京的一小片区域,作为幼儿园的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