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容量有限,每日清醒的时间很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搞清楚。

林芷依旧不喜欢她,偶尔也会拿她撒气,但是和上辈子想必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林映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故意哭闹激怒林芷,故意不经意撩起袖子让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被房顶上的人看到。

林映坐在进宫的牛车上时,看着宫中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只觉得一阵恍惚。

难道上辈子真的是一场梦吗?

林肆可算是明白为什么人到无语的时候会笑。

听钟地厌的描述,林映手臂上全是被掐的淤痕,五更天也亲眼看到林映因为哭闹被林芷掐手臂,尖叫让她安静一点。

林芷还不知道为什么林肆急匆匆叫自己进宫,还以为是她从未见过林映,想要看看。

结果她刚牵着林映进入殿内,看着殿内还有几个官员时,便礼貌行礼。

“臣妹见过陛下。”

几个官员本事来找林肆议事的,如今便打算要走,但是被林肆一个眼神留下了。

林肆目光睥睨的看着林芷。

林映对林肆充满好奇,正抬起头悄悄打量她。

这女人竟然这么厉害,身为女子也能登基。

林肆直接了当地说:“林芷,你可知罪。”

林芷慌忙下跪,“臣妹臣妹不知何罪之有。”

林肆整个人没动,目光却是凌冽。“你是不是以为,只有男人才能当皇帝,只要你有个儿子就能坐上这个位置?”

林芷吓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她并不明白林肆为何突然发作,她自从生了林映以后当真是没了心气,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