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过去,范利和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已是截然不同,他如今也是黎县技术学堂的资深西席,自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不过沉稳的范利有时做梦还是会梦到一些让他无法再沉稳的时刻。
那就是陛下刚来黎县,要置办各种东西时,他和师傅孙昌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牛晚。
两眼一睁就是干。
昨日做梦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场景,他吓的一哆嗦,活生生的将自己吓醒了。
随后又庆幸是个梦,又安心的睡了。
范迎一边吃饭,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个玻璃珠真是好看极了,有我的拇指这么大呢。”
玻璃制品很贵,范利和宋盼多年的积蓄自然是买得起的,但因为一颗没有用处的玻璃珠便花掉一些积蓄,是十分没有必要的做法。
毕竟这玻璃珠也只是好看而已。
范迎羡慕地说:“也不知道是哪家富商将玻璃珠买回去了。”
第二日,范迎起了个大早,今日要去参加婚宴。
赵安和范利从前在黎县技术学堂共事过,关系还不错,虽然后头赵安调去了陵州,但是这婚宴既回了黎县办,那他们全家自然是要早些去帮忙的。
宋盼给范迎梳了个可爱的双髻,戴上发饰,一家人这才出门。
赵安是跟着陛下作为家丁来的黎县,无父无母,所以婚宴是在谭迎松家里办的。
谭家对这个女婿满意的不得了。赵安是陛下曾经的家丁这一点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