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对着阿久用山话说道:“阿久,工钱不要每日用完了,要留一些存起来。”

阿久吃的头也不抬:“阿米姐,我家中没有阿婆和阿爷,不用买吃的回去,干嘛要留钱,当然是要全部吃光吃饱啊。”

阿米不知道怎么和阿久解释存钱的重要性,这一点还是她和一个山下女郎学的。

阿米把她当作朋友,也会同她说话练习汉话,如今阿米得汉话虽仍说的不标准,大部分的字词都不会,但已经是山民中说的最好的。

阿文赞同阿米说的话,前段时间他家阿爷突然崴了脚,若是以前,就捡一些路边的草药敷一敷。

但是阿久知道,那些草药是没有用的。

他便叫上一个水泥厂的同事,同对方比划了半天,对方才带着他去了医馆,说了症状。

大夫说跌打损伤买一瓶药膏就好了。

但这时阿文才尴尬的发现,他没钱。

幸好同事出了钱将药买了。

阿文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羞愧,他黢黑的脸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头埋的低低的,一个劲的和对方比划自己明日就还。

同事则是笑笑说没关系。

还钱以后,阿文便和阿米一样,成了个坚定的存钱党。

为了节约钱,阿米和阿文吃的是最简单的汤饼,也只要了一碗。

三人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

“山下什么都有,可真好。”阿久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