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博斟酌着询问, “世子,这棵树已将各种角度都画过了,不如画些别的吧。”

林绛抱着炭笔不肯撒手,“既已将各个角度都画过了,那为何不改变一下思路,画叶子,画枝干,画树根呢?”

“好吧。”

画画间隙,林绛问起慕容博博还会在安京待多久。

慕容博博摸了摸脑袋,“这便不知道了,陛下只说让我好好磨炼画技,好好教您画画,别的还未说呢。”

林绛语气瞬间变得兴奋。“那便太好了,等这棵树画完,慕容西席再教我画花园里的花吧,那么多朵花呢,我要一朵一朵的画下来。”

慕容博博:

当然,此刻的林绛并不知道他会在后世被评为抽象派画技第一人,并且他的画这些植物会成为博物馆的文物。

自从玻璃被烧制了出来,林肆就一心惦记着海上丝绸之路。

卖给南诏和西平那点体量才多少?若是能开辟海上丝绸之路,那些其他国家的人自己过来进货,那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因此除了造船,港口的修建也提上了日程。

水泥需求大,水泥厂的工人们干的热火朝天,每个月一结工钱,拿在手里那是欢欢喜喜。

西广路石灰石多,就开设了好几个水泥厂。

九月,正是炎热的季节。

阿久拿着自己昨日发的工钱,正在吃食摊子上熟练的比划着。

吃食摊子上的人对于黢黑的山民,嘴里说着奇怪口音的汉话,亦或者直接比划的场景已是见怪不怪。

水泥需求大,工序多,不管是运石头敲石头以及后头的活都需要人,而且最好是力气大的人才好。

这些住在山上的山民自然就成了严玄清和丁水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