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郎们聊的正开心,又有几个小郎君入店。

看样子双方是认识的,只不过双方之间的交谈就不那么友好了,小郎君们没读上书,对王漾这个在场唯一小学堂在读学子非常破防。

“这不是王家小女郎吗,既去了陵州读书,怎得在安京了。”

“我劝你最好对王家小女郎说话客气点,人家有门路能读到小学堂,到时做官都得比我们早两年。”

王漾的闺中密友们立刻开启战斗模式,“你们自己的父兄不提前去了解政策,没抢到读书的名额,在这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我们哪儿敢,这不实话实说吗。”

王漾十分沉稳,她按住密友激动的手,冷静地说:“几位小郎君说话真是奇怪,说我家中有门路,请问我有什么门路?我阿父先去咨询了辛御史、左尚书,随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陵州。赶上了最后几个名额,全程合理合规,哪里有门路?造谣也要讲究证据吧,还是你们觉得左尚书给我王家开了后门?那你们大可去举报。”

这事情抬上了高度,几个嘴贱的小郎君反而慌张了起来。

“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走了走了,真是倒霉。”

王漾方才的对应沉着冷静,让几个密友羡慕。

她们眼冒星星,“漾漾,你方才真的好厉害,就好像跟着陛下来安京的那些女官一样。”

“对啊对啊,果然读了书就是会变得不一样吧。”

“漾漾,你方才那样好像梁相,真的颇有几分气势在,我上次偶然见到一次梁相,心中钦佩已久。”

王漾一下子不好意思,“我怎能与梁相相比!你们的当真是在折煞我。”

听完了这番拌嘴趣事,林肆的点心也正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