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与工部的官员一边在工地外徘徊,一边闲聊。

张代笑道:“陛下都说了,这屋子一定要留大窗户,到时做玻璃窗。”

林肆是最先享用玻璃窗的人,皇宫里如今已全换上了。

另一官员回道:“这样好的教学楼,还有玻璃的窗户,我们读书那会哪有这样的条件,那时天气那样冷,我每日都早起去西席家中,西席只喜欢家境优越的孩子。我家境一般自然只能埋头苦读。”说完,甚至还抹了两把泪。

张代没吃过读书的苦,他自小脑子就聪明,只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

巡视完了一圈,张代正欲走,却只见一工人神情十分复杂的看着他,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张代何等聪明,立刻将另一官员支走。

张代脑子里瞬间蹦出许多猜想来,这小学堂可是今年安京的重点项目,莫非有人敢偷工减料?还是有人拖欠工人工钱?还是说这工人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张代宛如一个正义使者,义正严词道:“这位郎君,你遭受了什么不公,尽管和我说,千万别怕。”

方盛立刻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位大人误会了,并非是我遭受了什么不公,我所说之事与您有关。”

张代疑惑:“与我有关?”

方盛便将矿区那人的情况说了。“大人,您的仇人在矿区过的很惨,成日里神叨叨的念您的名字。”

原来是这件事,张代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爽快的微笑来。“多谢这位郎君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听了心中很是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