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好了图纸,工人来修建, 其中还有一部分从陵州和黎县调过来的。
方盛就是其中之一。
方盛这一年前已然和当初完全是两幅模样。
他不懂自己明明前一日还谋划着逃出去给主公通风报信,第二日却觉得整个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他忽然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忠心于卓正初,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就算是卓正初救了他的命,他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吧。
方盛干完活,开始坐在石头上思考人生。
他为什么不和当时被抓进来的其他探子一样就这么在黎县好好的过日子呢?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还被迫吃了那么多黑暗料理。
又过了两日, 方盛才知道,安平县主已杀了卓正初, 住在安京的皇宫里了。
也不知道为何,得知卓正初死掉这个消息, 他竟没有多少悲伤, 反而有一种降头终于被解除了的感觉。
他现在深刻怀疑卓正初给他下蛊了,这个蛊让他对卓正初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这卓正初一死,蛊也就解了。
这么一算,他觉得自己发生变化的那一日,正是卓正初的死期。
方盛顿时感到后怕,汗毛直立。
不过幸好,他现在已经正常了。
就连和方盛一起挖矿做工的人都惊讶。“方盛,你怎得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