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与驸马也是有些感情在的。

但林肆竟然不允!

这桩桩件件,都足够击溃林芷的心理防线。

林芷看着襁褓当中小小一个皱巴巴的婴孩,越看心中越是气恼,她脑子中竟产生了想要将这个孩子摔死的冲动。

就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婴,连取名字都不能随自己的意。

生产的可怕与恐惧她已然尝试,她险些丢了性命,如今是万万不敢再来第二次。

林芷盯着自己的孩子,她从未想过生的若是个女孩会如何,自然也没有准备名字。

林芷厌烦道:“那边叫林映吧。”

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她方才临时想的一个字。

林芷由于才生完孩子,不便出门,过年这场家宴便没去。

和林芷不同,她很期待这场家宴,因为这是她为数不多能见到林肆的时候。

林寻与林绛都被林肆安排了专门的老师补课,虽不说指望这两个人能有多高的学识,但基本的知识还是要懂的。

林寻学的很认真,自己制了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笔记。

除夕家宴,林寻与林绛一起去到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