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干笑不止。“这渔船可真渔船啊。”

他在习武方面本就不如封凌,再加上被骗去南诏以后,再未拿起过剑,如今没想到自己已退化到这个地步。

张代暗暗下定决心,等出差回去,他真的要将练武一事跟上了。

巫梅看了张代一眼,好奇地问:“不知道方才郎君为何要将沙子装起来啊,这沙子又不是什么很宝贵的东西。”

张代指了指沙滩,“沙子确实不是很宝贵的东西,但是这沙子可以制成很宝贵的东西。我刚来时来过海边一次,同渔民说了以后搬沙子可以给工钱,这作坊开起来了,也可去当工人挣钱,怎么女郎不知道呢?”

巫梅尴尬的笑了笑,这片沙滩已被她家霸占几十年,周围的渔民对他们家多有不满,有这样的消息定不会告诉他们的。

张代等人走了,巫梅将几个鱼篓装在一个大的筲箕里,背着往市场走。

巫梅最喜欢的是那些县衙的吏官们,这些人素质很高,不会挑挑拣拣,基本都是问什么价就给什么价。

巫梅热情地介绍到:“郎君您瞧,这是小黄鱼,您若是要,这边的蛤蜊可以送您几个。”

“行,我同僚上次买过你的梭鱼,说味道不错,你卖的东西基本没有臭的烂的。”

东西卖的七七八八,巫梅收拾鱼笼和筲箕准备回渔船上去。

一到渔船上,就看见自家阿父和阿娘一脸激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甚至带着手舞足蹈。

巫梅跳上渔船,将东西放下。“有什么事,为何如此激动?”

巫父转过头来,脸上因为过度兴奋导致五官都差点飞出去。“阿梅!之前不是说要给咱们渔民划地让咱们住吗?这事是真的!方才有白直来过了,说是明日分配就下来,我们就有屋子住了。”说完用手指了指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