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舒早就料到了他的话术,于是抢先开口。“你是不是想说我嫁给你多年,未曾生育,但是你也从未纳妾,都说你宁愿不要孩子也要和我琴瑟和鸣。”
卢青还未来得及接话,他方才想说的正是这个。
以往他哪里惹怒了钟舒,只要他一说孩子这件事,钟舒立刻就会原谅他。
钟舒很平静地说,“其实我们没有孩子,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不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只是我不愿拆穿你而已。”
卢青的面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又羞又恼。
“你胡说!你听谁说的般没有的事。”
“我没听谁说的,我看到的,你之前说吃的那什么安神的药,到底是什么药,你自己心里清楚。”
拿捏钟舒最后的法子没了,卢青又怕钟舒说出去,耽误他娶下一任妻子。
和离文书一签,钟舒彻底自由了。
卢青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钟舒过两日要先回一趟两浙路,看望一下自己的阿兄和嫂嫂,而后再回安京。
在陵州的时间有限,钟舒去了她很久都没去过的书迷会。
最近正值考试周,书迷会的组成者又大部分都是学生,故而人少的可怜。
钟舒走进去,只瞧见一容貌娇艳,额间有一梅花胎记的女郎站在留言前,看的十分认真。
认真的程度仿佛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来书迷会了似的。
钟舒没出声,悄悄的走到最前头的留言看起。
“这个月书画娘子一口气更了七章,简直是大进步。”
“和离才是最好的写作素材,这下书画娘子写渣夫应该更得心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