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中老辈知道后追在她屁股后面一边追一边骂她怎么报的岗位。
就算不能报户籍所在地,也有好几个距离最近的路可以选。
对此严玄清解释,说西广路能够干出成绩,以后高升有材料,这才躲了过去。
严玄清在西广路的日子过的还不错, 隔壁县的县令是她昔日同窗丁水, 二人报岗位时也未曾商量。
等双方在开西广路廷议会的时才偶遇。
正规场合丁水想笑又不敢笑,丁水低头捂嘴清咳一声, 算是打招呼。
整个西广路都有种植棉花的指标,这些棉花有的会在西广路新开设的纺织厂就地织成棉布, 有的则是运往别处纺织厂。
严玄清听说明年会推行水利纺纱, 那时纺纱效率是人力纺织的十倍。
不过那都是明年的事,今年她得写计划书。
如今南诏和西平都要与大安互通商道,订单应接不暇, 各地都要按需开设工厂。
至于开设什么工厂,那就要各地县令知州因地制宜,自己写计划书交上去。
西广路现在是棉花种植基地,自然是开设纺织厂最好,能够就地取材,说不定还能打出个西广布的名号。
几乎所有的县令都这么想,也打算这么写。
写完计划书,严玄清叫上白直,等着丁水的到来。
原因不为别的,在她和丁水管辖的县中间有一座大山,山上生活着许多未曾被教化过的山民,他们听不懂汉话,甚至衍生出了自己的一套语言系统。
生存条件那更是恶劣至极,住山洞,平时靠着打猎卫生,完全不会农耕和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