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摆摆手。“都先起来,我只是觉得,女郎没有为郎君守活寡的必要,就算对方是先太子和先皇。”

一后妃苦笑道:“陛下,臣妾已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就算是出宫去,也无处可去了。”

“多谢陛下好意,但臣妾的父母早已不在,剩下的弟弟也并未有什么来往,就算出宫,又能去何处呢,还不若在这宫中,至少还能和大家闲聊解闷。”

这群人都是前任皇帝的妃子,年岁不算小,在宫中几十年早已习惯,林肆也不勉强她们,只对着另一边太子的妃嫔说道。

“那你们呢。”

林猷的妃嫔都还很年轻,有些连二十岁都没有。

太子的妃嫔们脑子翁了一下,她们确实没想到林肆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林肆也不着急,喝着茶慢慢的等。

半响,终于有个太子妃嫔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臣妾谢陛下恩典,放臣妾回归母家。”

林肆勾了勾唇角:“你安心归家吧,你母家那边,朕会敲打的。”

有人当出头鸟,并且还得知林肆会敲打母家以后,便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站了请求归家。

也有不愿走的,不愿走的都是被送给林猷的女郎,本就无依无靠身若浮萍,她们就算出宫也无处可去,不如在这宫中待着,也算是个好归宿。

一场家庭会议圆满结束,还在宫中的人都吃了颗定心丸,众人脸色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而殿外出宫路上,林芷看着林寻,语气带了丝讥讽:“林寻,父皇和皇兄才走几日,你为何一点悲痛的神情都没有?”

林寻从小就被林芷欺负,若是往日她也就忍了,但今日她偏偏就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