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安京官员最手足无措的一段时间。
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简化数字,各种方程式, 以及许多新型的词汇, 稍微一不注意,便和林肆下属说话有些沟通障碍。
下朝以后,他们不能立即走, 需得参加一个培训,每日培训讲的东西都不相同。
官员们艰难的接受着新鲜事物, 却见年纪最大的辛临辛御史学的那是一个游刃有余。
培训结束,众人纷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议着家中孩童上学堂一事。
虽前两日已问过左尚书,安京肯定会有小学堂和中学堂的规划,但现在县主还未正式登基, 民生一事得先排在前头。
打听消息这样的事, 官员们的夫人往往比官员行动的更快。
等官员一回到府里,夫妇二人一对信息, 孩子尚且年幼的,便望向家中孩子, 有孙子的, 便看向孙子。
是让他们在安京等小学堂读书,还是现在就抓紧时间将人送去熙河路读书?
自己拿不准主意的,就找几个昔日同僚共同商议。
从前是科举制, 官员家中的孩子哪个不读书。
如今是这个公务考试制,连性别都不限制,这家中的郎君和女郎更得都去读书。
每当这个时候,辛临与辛代亦心中就十分爽快。
这就叫就先见之明。
林肆来到安京一天都未松懈过,登基大典准备在即,她是日日批折子批文书看到头晕眼花。
中央禁军被收编而后重新训练分配,钟地厌便排了值班表,让五更天护卫林肆的周全。
当然,其中排班最后的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