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都逃不过。

晏生光转身清咳两声。“阿父,我觉得这次晏家的族谱可以给我单开一页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族谱单开一页?”

晏瑜在身后咆哮。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辛家。

辛临美滋滋的喝着养生的热水。“如今县主进了安京,我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县主定是要按照陵州的配置给安京建个医院的吧,这样我每年体检就不用跑到陵州去了呀。”

辛代亦恭敬道:“想来是的,我们辛家定然是站在县主这边。”

辛临缓慢起身。“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明日恐怕县主要上朝,到时若有人提出什么别的提议,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瞧那晏家的儿子虽是草包,但也是站县主的,至于那陈部司,我没想到他平日里看着是个保守中立派,竟也是县主的人。”

辛代亦悄声道:“阿玉昨日告诉我的,陈部司的夫人之前重病,如今已能下床走路了,可这人却未像您一般去陵州医病。”

辛临大笑一声,“陈部司看着是个不说话的性子,确实个爱夫人的。我就说,这生与死,谁都逃不过。陈部司那般清正的人,也有为了夫人活命大逆不道的一日。”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便有家丁来通传别家下人前来求见。

辛临一听,挥了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我受了惊吓病了,让人回去。”

如今这个节点见面密谋,难道是想被扣上个结党营私的帽子吗。

若是让县主知道了怎么好。

辛代亦此刻也觉得辛家前途光明,单凭他的一双儿女早早的去了陵州读书,他们辛家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了好吗。

一想到县主登基以后那些人着急忙慌的将孩子送去读书的样子辛代亦就想笑。

这就是熙河路说的那句,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林寻亲眼看见自己的皇兄和父皇的尸体,着实受惊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