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猷就下了死守的任务。
只要在林肆的援兵赶到之前,将阳州城守住,一切都还有机会。
但又哪里那么好守呢,当天夜里,阳州城破。
文臣们吓的几乎快死了,尤其是曾经手过卓家贪腐案的。
卓正初怎会放过自己。
于是所有人都在祈祷,林肆能够快些赶到。
晏生光早就在几日前将家中严封堵死,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家丁日夜交替巡逻。
这卓正初的人一旦进城,安京一乱,会不会出人命谁都说不准。
林猷此刻真是恨不得林肆极其林肆的手下长着翅膀能飞到安京来,但他也知道,没那么快。
在极度的压力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要不就将这皇位传给林肆算了,反正自己这个太子之位做的已经够累。
卓正初此刻的心情可以用爽快来形容。
他自认为自己的突击搞的非常成功,趁着大宸和林肆都出其不意的时候搞快攻,现在就算林肆想来安京,那也来不及了。
殊不知,林肆极其军队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他每路过一个州县掠取粮食的时候,林肆便会去发放粮食收买人心。
如今各州县谁人不知安平县主的慈悲心肠?
卓正初看着多年未回的安京,如今街道上空空如也,想起死去的父亲母亲祖母叔伯,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悲凉来。
他曾在这里生活,那时父母感情和睦,叔伯兄弟友好。
一切的一切都被一场污蔑毁了!
这都缘于最初弹劾父亲的那个人,是他污蔑了父亲。
卓正初命下属将主要弹劾,以及办理他家中案件的人大部分绑到了板车上,十分屈辱的拉着他们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