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边,卓正初的消息也传来回来。
林肆与梁年看着两份情报,互相看了一眼。
林肆:“如果能用最小的代价,拿下最大的利益,自然是最好的。”
梁年沉思道:“卓正初是个十足的逆贼,若是他杀入安京,我们再尾随其后,主持大局,便是稳妥了。”
林肆对此表示赞同。
“那就先让卓正初大闹特闹一场吧。”
今年冬天对于段高兴和吕云英来说一点也不冷,因为他们买了棉布和棉花,制了两件棉衣穿在身上。
不光如此,吕云英还在街坊邻居哪里买了毛线的手套和围巾,早上上工的时候戴上手套,围上围巾,就跟多穿了一件衣服似的。
天气一冷,便有那还没活做的女郎和妇人们自己组队去买羊毛,买回家搓成毛线,用木签子勾成手套和围巾,买的人还不少。
吕云英下班回到家里,喝上在蜂窝煤温着的热水,便急忙告诉丈夫。‘今日我们作坊早晨开大会了,说是过段时间县主会有大动作,让我们相信县主,跟着县主走。”
段高兴将声音放低。“县主所说的大动作,莫非是?”
吕云英也将声音放低,“我也觉得是。”
“我们自然是跟着县主走的,若不是县主,我们哪能活到现在。”
段高兴和吕云英就是乱世之中最简单的百姓的缩影,他们可不管什么当权者是不是篡位来的,只要谁让他们吃饱,他们就认谁。
虽说二人都猜到了这所谓的大动作是什么,但两个人却没有之前那么慌张和慌乱。
他们知道,就算有大动作,那百姓的生活也是不会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