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舒越是自在,卢青心中的酸意就日渐按捺不住。他如今考上了陵州的一个小小白直,因为陵州能人众多,他又没做出什么特别的成绩来。故而年底评优轮不到他,他气的回家差点摔东西。
他本就因为评优名单破防,偏生这份破防还被州衙的人看了出来。
贺锦已连着三次评优,加上之情瘟疫时期他第一个报名冲锋出去写稿子,资历也比卢青高。
贺锦笑眯眯地和卢青说:“陵州的白直都不是省油的灯,年轻人心气不要太浮躁。”
卢青气的牙都差点咬碎,他心中腹诽。早知道就考偏远地区的白直了,那些地方如今都还落后的很,成绩自然是好做出来的。
当初考哪里,钟舒从未干预过,考陵州也是卢青自己选择的。
但卢青就是想将这件事怪在钟舒身上。
他说都是因为钟舒要写小说,他不想两地分居,这才考的陵州。
如今这评优评不到,以后想往上升就难了。
若是从前的钟舒,可能还真的会信了卢青的话,认为都是自己的错。
但写了渣夫,并且与书迷深刻交流的钟舒变了。
她不觉得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写小说什么地方都能写。
只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就可以,就算去了偏远的县城,她一样可以创作,稿子可以一月一送送回陵州。
于是钟舒反驳了卢青。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从未说过我想留在陵州,也未干预过你考什么地方的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