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父还逼我去熙河路读书,我才不去。”

“宁州知州如今谁也不见,我阿父求见已三个月了。”

“日子哪能像以前那般快活啊。”

“我阿父见我不愿去,已打算送我妹妹去陵州了。”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但很快卫芃和齐良就知道自己的活来了。

樊楼最大的包厢里是有人在吃饭的,方才行菜还进去换了一次茶水。

三人结了账,卫芃便对从印儿说。

“这下就是考验你轻功的时候了。”

从印儿眨眨眼,“我可是封西席的优秀毕业生。”

三人一跃而上到了楼顶偷听,掀开了一页瓦片朝里看。

只见里面几个大腹便便的中登正在推杯换盏。

“这宁州知州不愿见人,也不收礼,咱们在宁州的日子可如何过啊?”

“这安平县主定的规矩当真是奇怪,不光是知州,那些白直还说喝酒是陋习呢。”

“是啊,”

“你们可曾听说千城县要建盐厂了,说是用粗盐的价格就能买到精盐,若当真是这样,咱们几个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腹便便的老登眼珠子一转。“到时咱们就说这千城县的盐有毒,就算是县主用了法子成精盐,那也是不能吃的。”

“有道理,只需要在群人中多多散播这般谣言,定然是有人信的,”

“此法可行。”

“此法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