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则是背着斜挎包,“儿知道了!”
今日报名,谭迎松忙的脚不沾地,正打算去队伍的最末尾维持秩序。
却晃眼瞧见一个和县主十分相似的女郎站在那儿。
她又仔细一看。
竟然真是县主!
谭迎松双眼微微瞪大,急忙快步走至林肆面前。
但她又摸不清林肆的来意,只能用十分尊敬的语气小声地说。
“县主您怎么来了?可是来视察小学堂报名工作的?”
林肆摆了摆手,“我今日就出门随意逛逛,正好逛了过来,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谭迎松这下明白林肆是微服私访来了,便点点头,行了礼又回去工作。
林肆的注意力被队伍最末端的一个女郎所吸引,别人几乎都是家长带着来报名的,她却只有一个人。
仔细看来,她强装镇定下还带着丝丝不安和局促。
林肆走上前,轻声问道,“你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来?”
小女郎轻咬下嘴唇,缓慢吐出几句话,“家里人都说要不是州衙,才不会让我读学堂。所以不送我来报名,也不给我钱坐公共牛车,我天不亮就起了。自己从城郊走过来的。”
说完,小女郎抬起头,紧张地问,“阿姊,这报名需要钱吗?”
林肆揉了揉她的脑袋,“报名不需要钱,如果遇到困难就和西席讲,州衙会解决的。”
小女郎这下心里有了底,“我就知道州衙是好的,有问题都能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