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培训是要培训些个什么。
贾文石叹了口气, 这安平县主规矩多, 手段又强硬,他只能拼了老命通过这次培训。
贾文石的妻子孙玉华是个急性子, 她先是听闻津南路又换了主,急急忙忙地问。“这次还能糊弄过去吗?”
贾文石摸了摸胡子, “这次只怕是难了。”
孙玉华眼睛一瞪, “莫非命都保不住?”
贾文石摇头,“这倒不至于。”
县主若是想杀他早就杀了,何必留着他一条命让他去参加什么培训呢。
贾文石也庆幸自己从未做过什么欺压百姓之事, 否则早被县主一刀给砍了。
孙玉华听完,又说,“这县里也来了那什么熙河路的志愿者,我出去打听打听去。”
孙玉华在外头转了一圈,与好几个志愿者聊了天,也旁敲侧击地问了什么是培训。
孙玉华了解的七七八八后,火急火燎地回到家,“我可是和好几个志愿者说了话,才知道这培训在熙河路是常有的事,他们说有时怕忘记培训的内容,常常带炭笔和纸去记呢。”
贾文石一拍大腿,“你倒是提醒我了,这培训只能一个人去,确实得带东西过去记,炭笔倒是合适,若是带上毛笔,那带的就多了。”
贾文石忐忑的度过了一夜,第二日紧张地来到培训的地点。
负责讲课的人是羊以冬,还有几个五更天预备役跟着帮忙。
这也是林肆的安排,既然津南路要交给羊以冬,自然就需要给她树立威信。
贾文石紧张地在这张什么签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又被一个小女郎引导自己的位置。
他左右看了看,其余的县令县丞表情也都不轻松,毕竟他们昨日亲眼见到松志义安排的人是如何被砍的,一个个都对林肆的铁血手腕十分害怕,因此都显得有着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