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听投降能活命, 全都连跑带爬地要降。

南双随便指了个人将松志义队伍的粮草武器清点完, 并且其他人协助列个简单的清单。

这些粮食南乔不打算动,之前县主已经交代过,这些粮食原路运回去, 既是他从百姓手中征的,她自然要还给百姓。

至于武器嘛, 一些破铜烂铁,就直接物归原主吧。

清点完毕后,唐行带着大夫,以及护理专业的学生挨个检查伤兵,毕竟现在他们就是县主的子民, 该治还是得治。

期间有几个兵见护理专业的学生是娘子, 言语颇有几分冒犯。

被南双当场拿刀给砍了。

有了这一波杀鸡儆猴,其他人瞬间更老实, 就是上药痛的要死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照顾伤员的同事,其他人架起大锅煮红薯土豆。

吃完以后再先回去司州城。

张英家本在司州下属的县中, 他今年十四岁, 但由于个子长的高些,便被征了去。

他去之前,阿娘一直拉着他的手哭, 说这一去就是有去无回。

张英只能默默抹泪,这便是天要他死了。

这几年熬过了寒潮,瘟疫,没承想最后要死在战场上。

张英被征兵,还得自己准备武器与衣裳。

家中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做武器,只得一把铁锹被他拿了去,还有阿娘去隔壁家婶子借的布缝的衣裳。

他听得阿娘一边哭一边说,“这布多缝两层,就能让他少受些痛啊!”

张英则是隔着墙喊:“阿娘,莫借了。布缝再多层也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