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俊俏郎君在前面开路,后头跟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低着头,畏畏缩缩 ,似乎生怕被人看到的样子。

吕云英似乎还看了一个几岁的小孩。

小孩似乎也意识到丢脸,他眼泪一直掉,嚎啕大哭,“我再也不在外面尿尿了,呜呜呜。阿父,都怪阿父!”

除了吕云英,自然也有路过的百姓看热闹的。

“唉,都游街几圈了,怎么还有人随地大小便啊。”

“就是抱着侥幸心理呗,这游街可真是太丢脸了。”

“我听说这些红袖章抓人和他们的工钱挂钩的,那可不使劲抓吗。”

吕云英长到如今二十岁,第一次瞧见这么好看的郎君,而且还是好几个。

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一旁就有个女郎笑道:“这位女郎是外地过来的吧,这就是咱们陵州的红袖章,俊的很呢。不瞒你说,我每日上班去瞧见他们,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就是就是,这可比我家里那个好看多了。”

“黎县的红袖章是老翁和老妇,在这方面是我们陵州赢了吧?”

“不是你怎么说话呢,显而易见陵州各方面都比不上黎县啊。不就一个红袖章吗,我们用老翁老妇那是说明我们黎县百姓生活条件好,老人上了年纪力气一样大!”

有个从黎县来陵州的百姓忍不住反驳。

“但是我们陵州可是熙河路的州府,连县主都在这里。”这两人谁也不让谁,甚至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

“你不知道黎县是直辖县吗,黎县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县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