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是觉得丈夫温和的笑意下,藏着那么一丝别的情绪。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祝时溪完全将林肆给的两本书看完,并且将其中一本吃透,用了足足七年的时间。
这七年间,她潜心投入医学,亲手解剖过无数只兔子,更是险些凭一己之力让黎县的兔子绝迹。
到了如今,她才敢说,她终于算是被领进了门。
毕竟学无止境,只要她还活着一日,她就会继续学下去。
祝时溪很高兴,她想将这件事分享给林肆。
祝时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一月四次回黎县人民医院坐诊外,平日里几乎不外出。
所以林肆有些诧异,觉得祝时溪是不是要来要求增加器具的,除了玻璃外,林肆几乎是给了她最高的配置。
林肆已然想好,待会如何安抚她,让她再等等。
谁知祝时溪一改往日作风,表情十分郑重不说,甚至还直直地盯着自己。
林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一秒,祝时溪激动地握住林肆的手,“县主,七年之前您给我那两本书,那本赤脚医生手册,我终是将其吃透了,至于另一本,我将用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和领悟。”
林肆刚要夸赞她几句。
祝时溪下一句立刻将自己打回原形。“所以现在还有尸体吗?好久没解剖了,手有些生了。”
林肆将她的手松开,“如今熙河路一片祥和,就算有人去世,家属哪里愿意将尸体用于医学研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