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猷被这些事情折磨得心力交瘁, 头发都掉了好些。

林猷不明白,为何自己一监国,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林猷自认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但他作为长子,从小爱护弟弟妹妹,读书勤勤恳恳,生怕自己行差踏错,被废了这太子的位置。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如今的局势这么复杂,他每日脑子都快烧干了,他是真的觉得这太子当的疲惫至极。

朝堂之上,群臣的意见自然也是各不统一。

有人说现在刚过夏季,粮食丰收了一些,不如给这些胡人一个教训,堂堂胡人,还敢自称是皇室血脉,当真是反了天。

有人反驳,现在打胡人,那明年造反的几爷子不管了?

也有人说,这不打,莫非还真给他们划地不成,现在加上熙河路,已丢了三路半。哪里还有地划给他们。

林猷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烦意乱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聪慧过。

让这群胡人去熙河路不就好了?

反正现在林肆也不把他当回事,他就算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想给林肆使袢子。

她和梁年的组合简直是在大宸的雷区上蹦迪。

不是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吗,这下不听话并且蠢笨的胡人来到你的地界,还会管理的这么好吗?

晏生光自从从熙河路回来以后,上朝那是日日都去,连家中阿父阿爷都夸他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