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大门口,闻枝就十分急切的迎了上来,“没事吧,县主唤你到底是什么事?可有为难你?”语气满是担忧。
卢阳和卢青也闻声快步从屋内走出,目光紧紧锁在钟舒脸上,等待她的回答。
钟舒摇了摇头,“县主并未为难我,县主人很好,还留我吃了点心,只说是听梁知州说我颇有文采,想让我写一些东西。”
闻枝和卢阳都松了一口气。卢阳随口问了句,“是写什么东西?”
钟舒如实回答,“说是让我写小说,就是话本,到时若能入县主的眼,便在报纸上连载。”
但卢青的表情却微微变了一刹。
报纸?连载?
妻子写的东西怎么能在报纸上连载呢,他承认自己的妻子确实有几分文采,在闺阁女子确实中算得上拔尖,可那终究是女儿家闲暇时的消遣,如何能登大雅之堂?要知道黎县月报可是传播新知、甚至讨论国事的报纸,每个月有多少人抢着看?
要知道夜校里征文征了那么多次,多少寒门子绞尽脑汁投稿,至今也未见有谁的文章真能登上报纸。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堵在了卢青胸口。
回到了屋内,钟舒从几本小说中随手挑了一本,名字叫作,《和前夫和离后我暴富了》。正打算翻开第一页。
卢青面带温和地走了进来,他坐在桌边,开口道:“我觉得此事,有些不妥。”
钟舒放下小说,“哪里不妥?”
卢青喝了口茶,语气带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这报纸是何物,那是传播新知、讨论国事的,若是你没写好,惹怒了安平县主怎么办?”
钟舒知道丈夫是替自己担心,安抚道:“不会的,县主给了我几本小说,让我先看,看了再说自己能不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