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舒百思不得其解。

她思来想去,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奇怪的猜想。

说完又狠狠的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吧!

临出门前, 全家上下如临大敌, 围着钟舒千叮万嘱。

尤其是卢青。他自诩满腹经纶,卢家后人, 如今却要从夜校读起。就算通过了升学考试,上了中学堂, 也要从小吏熬起, 本就憋着一股郁郁不得志的闷气。没成想他这卢家后人尚未得县主青眼,施展抱负,平日里温顺柔弱的妻子却得了县主的召见。

卢青面上不显, 心里却翻腾着酸水:定是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之类的闲话罢了。

钟舒特地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首饰也佩戴最为朴素的,脚步漂浮地跟在春意身后。

因得这是林肆的下午茶休息时间,所以给钟舒也备了一份,就当是闲聊。

钟舒跟在春意的身后,因为猜不透林肆的目的,所以整个人十分忐忑。

踏入那间窗明几净、带着几分新奇的办公室,钟舒不敢抬眼,立马规规矩矩行了礼,请了安。

直到上方传来一声清越的少女嗓音:“坐吧。”

钟舒这才敢抬起头。

这是钟舒第一次见到林肆,这位安平县主和她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少女乌发如云,只松松系着两根发带垂在肩侧,说不出的利落和简便。

钟舒蓦然回忆起自己前段时间见梁年之时,梁年也是这般发带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