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辉和丁蒲被赵安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

丁蒲嘴角的笑意正咧开,一声饱含震惊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丁蒲?!你、你怎的在此处?!你没死!”

丁蒲浑身一激灵,循声扭头——眼前这位胡子拉碴、眼珠子瞪得溜圆的壮汉,可不正是当年他的铁匠师傅吗。

想当年,他可是捂着心口,一脸家中有八十老母病危的凄惨模样,说一定要回去,结果自然是一去不复返,杳无音信。

丁蒲都把这位给忘了,谁能想在这碰到。

丁蒲眼珠子一转,正想着如何编造借口,却见那郎君拉着他的手:”“ 我的小徒儿,你竟没死?我当时以为你出事了,交了那么多的拜师费,却没学几门手艺,我想你定不是跑了。”

丁蒲:

“我当时确实遇到了一些事,好在我吉人有天相。”丁蒲干咳两声,努力挤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那铁匠又瞧见赵安和陶阳辉,“这不是赵院长和陶院长吗?”

赵安和陶阳辉很清楚丁蒲的性格,都不用猜便知道怎么回事,二人帮丁蒲圆话都圆了半天。

这位曹师傅是他们请来给学生讲课的,当时也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将那位师傅哄走,几人吃完饭,才寻了个地方谈正事。

赵安难得主动发言,“以你的性子,这般主动,莫非是要开打了?”

丁蒲摇头,“不是。”

陶阳辉:“连我们你都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