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到底要他回去怎么说!太子才不会迁怒于他?
这个问题,晏生光想了一路都没能想明白。
以至于他此刻跪在大殿上,看着太子的听他和众位禁军的描述后,表情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似乎因为愤怒变成了猪肝色。
大臣们似乎不信:“这断不可能!”
“这安平县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她身后定有人相助!殿下,安平县主身后的人绝非善茬啊!”
“这安平县主视为谋反,该当诛啊,臣的意思是。”
“殿下明察啊!安平县主会不会是得了神谕。”
“什么神谕!这就是谋反,私造兵器,抗旨辱使臣,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当初是谁说安平县主命格与皇室相克的?如今好了,倒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
晏生光跪的膝盖疼,他其实特想说一句安平县主也没把他们怎么,走的时候还把东西都给备好了。
但是他又不敢说。
林猷的表情由青转紫,再由紫转猪肝色,总之非常不太好看。
这太荒谬了,原本应该去和亲的县主背地里其实一直在谋反?还杀了那么多朝廷命官。
林猷深吸了一口气,命一旁得太监打开火漆,将这份他亲手拟定的圣旨缓缓展开。
只见下方多了一行奇丑无比的字。
再看内容,林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群老不死的,天理难容!吾不受制和亲,非惟不和亲,更诏熙河路不复属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