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疑惑不解时,只见一身形高挑的少女面带着嘲讽的笑意,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身边站着持刀而立的少男少女。
晏生光被一容貌殊丽的郎君按着跪下,对方语气冷漠无情:“见到县主,还不行礼下跪?”
晏生光身上怀揣的圣旨也被搜刮了出来。
林肆接过圣旨,十分大不敬的胡乱打开。
晏生光听见了林肆的轻笑声,这是一种包含了嘲讽与不屑的笑声。
写的那叫一个恬不知耻,令人发笑。
晏生光与禁军跪着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纵使他平日里脑子再不好使,如今也隐隐觉得,自己摊上事了,而且很有可能被交代在这里。
林肆手里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捏住圣旨的一角,随后拿起梁年平日里办公的毛笔。
在下方洋洋洒洒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林肆手拖着下巴,“抖什么,我又不杀你们,我还要你们回去给我的那位堂兄太子回话呢。”
说罢,将已经火漆封好的圣旨往晏生光面前一丢。
晏生光此刻也不敢说什么他的任务是来接县主回去,他知道自己一说必死无疑。
晏生光硬着头皮道,“多多谢县主不杀之恩。”
其他禁军跟着晏生光有样学样。
晏生光心里拿不定主意,这熙河路得见闻,他要不要如实说
于是他立刻头着地,对着林肆磕了个头,“下官愚昧,还望县主指点,下官回去复话之时,应当如何描述熙河路的现状呢?”